《推理学院》杀手莫可的故事

  一觉醒来的时候,窗外下着雨,头有点疼。

  昨晚和那帮孙子在金盆洗手前干了最得意的一票——一个是杀手老K刀的,一个是库洛做的。

  狙击手库洛还是摆着那副冷若冰霜的脸,但却破天荒地举起了手里那杯卡布奇诺,说了一句”cheers”。他很装逼,曾对我说过做狙击手就要做到国际化。我问他为什么叫库洛,他说:“做为一个狙击手,难道不应该有这么酷炫的代号吗?”后来我知道了他高度近视,却又不能够戴眼镜,狙错人是常有的事情。然而这么一个没原则的人唯一的原则竟然是不沾酒。我们端起了酒杯,高喊了一声:”Good
Begin”,然后一饮而尽。没想到平日里千杯不醉的我,竟然醉得这么彻底。